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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就大量通过地下钱庄流向了香港那边
  • 本站编辑:admin发布日期:2019-05-16 02:50 浏览次数:

  原标题:中国电音市场爆发背后:背叛投资人、法人被操纵、地下钱庄逃税? 作者/霍青城 “风暴”,这个目

  “我们也是债主。”时隔大半年,当小娱再次向行业里打听“风暴电音”的情况,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复。记忆里王力宏、张靓颖等巨星登台演唱的场景,依然滚烫。2017年“风暴”和“暴雨”的强关联传播,还历历在目。

  “我知道的,几家主办今年风暴电音的基金,都逾期还不上款了。”一位业内人士吐露。

  目前,“风暴电音节”的运营主体唐艾公司,正面临着法院的强制执行。“风暴”创始人Eric Chow(周铂弘),这个曾凭一己之力把电音带到中国的男人,在“天使投资人”眼里却是个骗子;而“风暴电音”,其已注册的38个商标,目前已被浙江绍兴中级人民法院查封。

  “风暴电音”,始于2013年,经过2014年、2015年、2016年3年的大爆发,“风暴电音节”已然成为了国内电音的代名词,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然而其高速发展3年的背后,却是官司缠身、一地鸡毛。

  根据浙江高法相关判决,“风暴”发迹背后,有着挪用其他演唱会项目资金的“劣迹”,而双方的争议至今仍未解决。“风暴”创始人与最初的投资人喜临门家具董事长陈阿裕,上演了一出现实版“农夫与蛇”的故事。

  如法人、股东与实控人对不上,签约人可以随时跑路;艺人与演出公司签税后合同,而演出公司可能并未缴税,艺人或面临补税和罚款;当有外籍艺人参加,演出款需流通到国外,为了逃税,市场上少不了地下钱庄的身影,某歌坛天王或深陷其中。

  2017年8、9月期间,“风暴电音节”在广州、上海两站连遭暴雨。在业内人士看来,2017年“风暴”遭遇了魔咒,“开一场下一场大雨,落地的主办方亏的连奶奶都不认识了。”似乎冥冥中自有定数,辉煌了3年的“风暴电音节”,在2017年由盛转衰,而暴雨只是前奏。

  就在“风暴”上海站结束的2个月后,浙江高法终于给缠绕“风暴”的3年多的官司,下了终审判决。判决中,“风暴”的落地执行方艾唐公司溃败,连带着“风暴电音”运营主体唐艾公司被判令承担执行还款。

  2013年,已在国内摸爬滚打10年的美籍华人周铂弘,在著名音乐制作人、“选秀教父”许智伟的背书引荐下,结识了喜临门家具股份董事长陈阿裕。

  彼时正值喜临门想通过“文娱”来扩大影响力和市场份额,而周铂弘的履历可谓十分好看,包括曾任MTV大型活动制片人、与许智伟共同制作了国内首档音乐选秀节目《我型我秀》、成功举办了2013年第一届“风暴电音节”等。

  双方一拍即合,由周铂弘实控的艾唐公司在国内举办欧美巨星巡演,喜临门全程总冠名。

  2014年1月8日,周铂弘与艾唐公司总经理陈艳抵达喜临门公司,双方就2000万元投资款签订两份合约,即《关于投资合作“欧美巨星喜临门”商业演出及相关广告商业运作协议书》和《“欧美巨星喜临门”商业演出广告协议书》。协议规定,2014年1月-12月期间,艾唐公司要在不同的城市安排完41场演唱会,并对喜临门进行全品牌宣传。

  从2014年1月初签协议,1月21日喜临门将2000万元的投资款汇入了三方成立的监管账户,至2015年5月22日喜临门提起诉讼,一年多以来,艾唐公司仅为喜临门举办了一场合约中确认的欧美巨星演唱会,即2014年4月的莱昂纳尔·里奇个人演唱会。

  在钱款使用上,喜临门共400万元被用于莱昂纳尔·里奇演唱会的广告费和投资款,而有660万元被挪用为2014年“风暴电音节”的广告费。关于“风暴电音节”是否属于“欧美巨星巡演”协议框架下的内容,喜临门与艾唐公司产生分歧。

  喜临门方称不知情,艾唐违反协议,请求判令双方解除协议,艾唐退还2000万元全部投资款以及相关利息。艾唐方则称,根据实际演出和冠名效果(仅次于百威),喜临门默认了“风暴”属于协议框架下,请求判令继续履行协议,喜临门再追加1000万元投资款。

  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,浙江绍兴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,倾向与认可喜临门方的说法,对喜临门的诉求部分支持,艾唐公司的诉求全部驳回。一审判定艾唐方只举办了一场欧美巨星演唱会,“风暴”不属于协议框架下。法院判令双方解除协议,喜临门需承担莱昂纳尔·里奇演唱会80%的亏损额,最终艾唐需退还喜临门1853万元的投资款,并加利息。

  关于“只举办了一场演唱会”这个判定事实,艾唐公司不予承认,并坚称其2014年10月举办的“风暴电音节”也属于“欧美巨星巡演”协议框架下。2016年,艾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,提起诉讼。2017年11月29日,浙江高法公布终审判决,即维持原判。

  时至今日,艾唐公司始终没有履行还款义务,还款加利息已累计2300多万元。作为承诺执行担保还款责任人,唐艾公司旗下的“风暴电音”已注册的38个商标被绍兴中级人民法院查封,目前正在走评估、拍卖程序。

  “艾唐跟唐艾其实是一回事,实控人都是周铂弘,员工都是一套班子。相当于是喜临门给艾唐投了天使轮,最后钱却被挪用到唐艾公司的风暴电音项目里。”负责喜临门法务的陈国峰律师愤慨。

  “2014年以前,谁知道风暴啊。2014年的风暴之所以能做这么大,请来王力宏等那么多巨星,就是因为挪用了喜临门的钱。艾唐最后强词夺理,说风暴电音就是欧美巨星巡演,还要喜临门追加投资,活脱脱现代版农夫与蛇的故事。”

  事实上,从2014年其至今,“风暴电音”又叫“百威风暴电音”,与“风暴”一起闻名的还有“百威”这个主冠名商。那么既然有“百威”这个大金主在,“风暴”何以缺钱,最后要挪动喜临门的投资款?

  一位长期从事音乐演出业务的人士透露,一般音乐演出冠名都是先给钱,后办活动,但是百威例外,都是活动后才给钱。“百威账期在一年以上,所以艾唐和唐艾一直很缺钱。”

  众所周知,“风暴电音”创始人即Eric Chow,中文名周铂弘,因为“风暴”的大火,周铂弘也被称为“中国电音演出市场第一人”。

  “风暴是中国电音史上开天辟地的事件,Eric几乎凭一己之力把电音带入中国,风暴一段时间就是电音的代名词。”提起风暴和周铂弘,一位演出公司的董事长还忍不住赞叹。

  2013年11月,首届“风暴电音节”在上海举行,而在此前1个月,艾唐公司就申请了注册“风暴电音节”一项商标(目前状态是商标无效)。此时,不管是“风暴”还是注册“商标”,艾唐公司都未搞出太大动静。到了2014年,事情开始有了明显转变。

  2014年1月,喜临门向艾唐投入了2000万元“天使轮”,用作欧美巨星巡演项目。2014年10月,第二届“风暴电音节”开始,因为挪用了喜临门660万的投资款,艾唐公司请来了一众欧美电音大咖,同时有王力宏的加入,“风暴”一下大火。

  时间往前推几个月,拿到喜临门投资款后,2014年3月中旬,为了专门运营“风暴电音节”,周铂弘成立了唐艾公司,并担任法人。从2014年9月开始,唐艾公司便频繁地申请注册“风暴电音节”相关商标,目前商标已涵盖娱乐、餐饮、鞋帽、乐器等十多个类别,“风暴”快速崛起为中国电音演出市场第一品牌。

  时间再往后推几个月,2015年3月,与周铂弘关系密切、艾唐股东兼总经理陈艳进行了股权和监事变更,至此陈艳彻底退出了艾唐,而周铂弘则一直未出现在艾唐的工商信息中。

  利用喜临门的投资款,周铂弘从艾唐公司里,养出了另一个更有价值的实体——唐艾公司。在2014年“风暴电音节”开始前,周铂弘便把“风暴”商标相关的价值,注入到了唐艾公司中。在这一切完成之后,又赶在喜临门起诉前,艾唐公司及时变更了工商登记信息,周铂弘本人“查无此人”,其相关利益人陈艳及时退出。

  “我们查了户籍,现在艾唐的法人、投资人就是地地道道的的农民。我们从未见过艾唐的法人,都是周铂弘在操办一切。”陈国峰难掩怒气。“法人、股东跟实控人对不上是国内小演出公司的通病,这些人一开始心里就没憋好事,知道自己在干违法的事。变更后的法人、股东,很多是买来的信息,我见过的有公司门卫、清洁工阿姨,还有就是农民。”

  “虚假的登记信息摆在前台,但公司的法人章、财务章都牢牢掌握在实控人手里。”陈国峰形容演出公司这种情况为“木偶操纵”术,而操纵的目的很明显,就是为了增加司法调查的难度。“有些人用亲戚信息的还好,可能就隔了一两层,有些人直接用买来的信息,这还怎么查?随时都可以跑路。”

  不过周铂弘倒是没跑成。尽管艾唐赶在喜临门起诉前变更了工商信息,但周铂弘作为艾唐公司和唐艾公司共同的实控人,致使两家公司法人人格上的混同。艾唐公司已是一座空壳,拥有“风暴电音”价值的唐艾公司成为承诺还款的执行担保人,被判令对喜临门进行还款。

  “这次的官司我们算是比较幸运的,周铂弘和风暴的信息好查。一般情况下,实控人查无此人的话,民事纠纷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,只有刑事纠纷调查穿透了,才能抓这些幕后黑手。”陈国峰感慨,我国的民事法律在处理这一类案件时,有些薄弱,这就导致了演出市场上的怪象——出来谈事情的很多实控人都不是这个公司的。“他们法律上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
  “做音乐的都是不懂法的。”上述演出公司董事长谈及周铂弘的事情,有点惋惜,“整个市场都不规矩,像风暴这样能做成知名IP的很不错了。”他把“风暴”这次摊上官司解读为:周铂弘执行能力太差,运气也不好。

  陈国峰向小娱讲述了其与周铂弘这样一段对话,“当我们向周铂弘提醒风暴要被拍卖的时候,他居然说风暴这个商标是香港一家公司画出来的,现在这个被查封了,他们可以再画一个。就算做不了风暴,他们还可以做闪电。”陈国峰很无奈,“他一个做品牌的能不懂商标的意义?就是装成不懂的样子来狡辩。”

  回溯整个案件,不懂法的人如果做出了“变更工商信息”这一举动,着实令人玩味。

  关于艾唐与喜临门的官司,以及“风暴”商标被查封,小娱联系到了周铂弘本人,但其先表示“听不懂”,随后又说“没这个事”。当小娱想进一步了解情况时,周铂弘发了段英文让小娱整理问题发至他邮箱。“他完全听懂中文,我们跟他沟通都是中文,他去法院做笔录提供的也是中文。”陈国峰气愤到。事实上,关于周铂弘的中文专访,在网络上随处可见。

  负责“风暴电音节”宣传的工作人员表示,目前还没接到2018年“风暴电音节”是否举办的通知,今年以来也没有任何宣传。百威方面回应,没接到今年与“风暴”合作的消息。

  但陈国峰透露,今年6月22日,唐艾公司已与百威市场副总裁Matt Che 签署了《百威赞助合同》。“合约为百威加签三年冠名风暴电音节,期限为2018年6月22日至2020年12月31日。”

  目前,“风暴电音节”官网目前已被注销,而其官方微信公众号,在7月10日发布了一条“2018年百威风暴电音节王者回归”信息,7月21日,该公号在搜狐号内发布了“2018年釜山站套票开放信息”。媒体零星的报道显示,2018年风暴电音节首站安排在了韩国釜山,时间为8月3日-5日,国内站尚无动静。

  “整个文娱产业查税风声很紧,但音乐演出市场还未受到明显波及。”一位知情人透露,当小娱想进一步了解演出税务时,他则十分谨慎的说,“当面聊,这里面问题很大。”

  曾有一位宣传公关人员向小娱爆料,国内演出市场的税务情况很糟糕,“阴阳合同”是普遍现象。“20万以上的明星,都是签阴阳合同,谁都不愿意承担40%的税。”没过两天,当小娱再次询问相关情况,爆料人则不愿意多聊,并后悔爆料。

  目前,演出圈普遍对“税务”避而不谈。但由于“风暴电音”被查封,暴露出了音乐演出市场的税务巨坑。

  “我们手上有2014年风暴音乐节27个艺人的合约,全部是英文合约,签的都是税后款,明确语言包括‘Artist fee is net of tax’,即‘艺人税后净收入’。”陈国峰向小娱透露。“风暴做的那么火,其实是受到很多资本追捧的。但资本在投资之前,会委托第三方财务对唐艾公司做尽职调查。”

  陈国峰出示了一份财务尽调报告,委托方为中国文化产业投资基金,受托人瑞华会计事务所,尽调期间涵盖唐艾公司2014-2016年三个财年。

  “上海唐艾介绍,2014年、2015年存在自签艺人,但并没有为自签艺人代扣代缴个税纪录。公司管理层称,艺人个税部分可以在合同里中列明由艺人自行申报,无需公司代扣代缴。”尽调报告上这样说明,但这与艺人合约上“税后款”事实明显不符。

  娱乐资本论曾报道“娱乐圈税务大地震”,其中就提到文化娱乐市场,甲方普遍跟个人签“税后合同”,而最后甲方是否真实代缴税,没人知道。如果双方都默认一方不交税,那么如果被查到,谁该去顶锅?

  “我国个税缴纳,有个人自行申报和公司代缴两种形式。如果合同约定是公司代缴,但实际上没交,税务局查到的话会追究艺人责任,毕竟艺人才是纳税人。但艺人可以根据合同内容,去向甲方申请民事追责。”小强娱乐法创始人郑小强律师表示。

  陈国峰告诉小娱,我国实行的是外汇管制制度,支付国外艺人费用属于服务贸易,我国贸易项下的每一笔进出都要经过外管局审,操作过程中审查的权力会下放给银行,银行汇出款项的时候,需要交易文件、发票、请款书等相关完税凭证。

  “这些国外艺人不可能免费给你唱,据我所知,他们在来中国前就收到汇款了。在这其中,甲方没有通过正规途径支付报酬,那他们怎么收到的?地下钱庄。”陈国峰分析到。

  关于“地下钱庄”的佐证,尽调报告中也透露出一些痕迹。如在2014-2016年期间,唐艾的三家境外母公司均未建账,两家关联公司账目上也无实收资本,这说明唐艾与母公司以及关联公司三年间,没有正规账面上的来往。

  此外,2016年,唐艾的艺人均由关联公司Stroble Light Talent Limited(简称SLTL)提供,唐艾理应支付SLTL艺人费用,但唐艾艺人成本费用显示为2470元,而SLTL公司的账面却显示有1670万元的艺人费用来自于唐艾,两者相差6000多倍!那么,钱是怎么流进境外SLTL公司的呢?

  对于艺人合约通过地下钱庄“逃税”的指控,小娱分别用英文和中文咨询了周铂弘本人,但截至发稿前并未得到回复。

  “地下钱庄”,往往跟外汇倒卖相关,操作人在国内外共同开具多个账户,有时候钱款不需要出国,就能完成两地交割。当然,这不是小娱第一次在音乐演出市场听说。

  此前,一位演出行业大佬就向小娱透露了“地下钱庄”的存在,“一些韩团来中国,走账就通过地下。”6月份,业内人士大刘还向小娱爆料了某歌坛天王演唱会的税务情况,问题也直指“地下钱庄”。

  天王的演唱会拥有巨大的号召力,去年一年100多场巡演,收获了20多亿元的票房。

  以20亿估算100场演唱会,平均一场的票房为2000万左右。“你猜他每一场演唱会的个税申报额是多少?100万!票房的1/20,你信?”大刘难掩惊叹,“我可以告诉你的是,这个天王的演唱会成本在1500万以上,他的片酬占据演出成本的70%。”

  “还有天王演唱会的销售额,比如通过大麦等网站卖出去的票额,主办方结算的时候是不开发票的,增值税也逃了。不开发票的原因是天王的团队不开成本发票,天王那边都要求私算,大陆这边的钱,就大量通过地下钱庄流向了香港那边。”

  “这个天王的演唱会法律风险太大,我们不敢碰,不知道像CMClive这样做过不少他演唱会的,现在要怎么处理这个账。”大刘开始为行业担忧,“查税嘛,人心惶惶的,演出市场不正规的太多了。”

  另一位演出行业人士在跟小娱交流的时候,愁云惨淡,“今年文娱市场特别不好,也是音乐演出公司集体爆炸的一年。在融资层面,有资金链断裂,有诈骗的,都被查了,我知道有几个跑路的,也有几个入狱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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